记者手记“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

(抗击新型肺炎) 记者手记:“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

中新网杭州1月29日电(张斌)“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留下来陪你每个春夏秋冬……”

无可争议的是,这场疫情已打破所有人的正常生活。我们无法用常规视角衡量今年春节每一个家庭的悲欢离合。无论是我与父母,还是被隔离的乘客,抑或结束假期回到岗位的民警,以及无数个奋战在一线的医护人员,每个小家都不得不在这场大国战“疫”中作出牺牲。

尽管隔着一层眼镜和一层护目镜,叶国秀的黑眼圈仍十分明显。由于警方防护资源紧张,他和兄弟们不得不尽可能减少喝水、上厕所等“不必要”的浪费。“今年过年吃住都得在所里,也挺好,本来我们就得自我隔离14天,免得回家影响家人。”

走进机场,值机、托运行李、过安检……举目望去,无处不是戴着口罩的人们。不但如此,我搭乘的航班有至少一半的位置无人。空姐告诉我,机组接通知时,这趟飞机是“全满”状态。“民航局发出退票免费的通知后,有大概一半的乘客取消了这次出行。”

到达杭州萧山国际机场后,闪烁着红色数字的测温设备架在出口。“全副武装”的工作人员实时检测着旅客的体温。令人更能感受到战“疫”状态的是机场隔离区——之前,载有发热武汉乘客的TR188次等航班降落杭州萧山国际机场。为防控疫情,机场在国际到达出口划出隔离区,安置需要暂时隔离的相关旅客。

杭州萧山国际机场,工作人员正在监测体温。张斌 摄

飞机上有不少空位。张斌 摄

叶国秀(左)正与同事在隔离区值守。张斌 摄

内蒙古1—2月份运输方式统计显示,公路运输和航空运输货值分别下降34.5%和32.3%。据内蒙古鹿王羊绒有限公司反馈,发往马达加斯加、柬埔寨的纱线由海运变为空运,出口运费增加了800万元。

连续两年没回家过年,上大学后就不常陪伴父母的我其实真的不想走。无奈疫情“凶猛”。自年三十回到家,疫情便一天天严峻起来。作为记者的我无法置身事外,回家后注目最多的是一方15寸的电脑屏幕而非父母。初一那天,浙江医疗队集结赴鄂支援、载有发热武汉乘客的航班降落杭州萧山国际机场……浙江疫情报道人手吃紧,我知道:该回去了。

“同时,受疫情影响,列入计划的国外重点展会纷纷停办或延期,国内涉外展会均延期到6月份以后,外贸企业已有的订单无法按期履约,新订单签订困难,企业预期产能下降明显。”丁晓龙如是说。

“在那里(医院和机场)工作的人们,舍小家,为大家,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盼望着被感染病毒的人越来越少。但却忘记了,自己也很脆弱,也会面对病毒而毫无还手之力。”杭州市采荷中学学生邢铭轩给自己在机场执勤的警察父亲的信中写到。

数据统计,截止到3月16日,内蒙古外贸企业复工率66.4%,排名前100的外贸企业复工率达到92%(100家企业合计进出口额占内蒙古进出口总额70.4%);11个国家外贸转型升级基地已有8个全面复工复产,占基地总数的72%(11个国家级外贸转型升级基地进出口额占内蒙古总额42%)。

叶国秀带着手套的双手已浸透汗水。张斌 摄

朝隔离区远远望去,一对中年夫妇正在等待隔离结束。浙江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航站楼派出所教导员叶国秀正在隔离区入口维持秩序。他在此维护秩序并为隔离旅客提供必要服务,已连续值守两个通宵。

农历大年初三傍晚,西安咸阳机场。我踏上摆渡车前往搭乘将飞往杭州的MU2379次班机。不知是否有意,摆渡车“应景”地播放着周华健这首催人泪下的歌曲《其实不想走》,令人哭笑不得。

父母的态度也有变化,从最开始的试探问:“不能多待几天?”,到坚定地“放手”说:“在一线报道注意安全”,我们彼此都不舍。机场分别时,我联想起有次父亲住院只能靠表哥照顾的回忆,内心五味杂陈——“自古忠孝难两全”,电影中的台词此刻竟成真。

摆渡车上,一家四口戴着口罩。张斌 摄

在西安咸阳机场候机的旅客。张斌 摄

“从年三十到今天,我们所有人都结束了休假。有人从山东老家赶回来参加疫情防控。今年的春节,旅客人数虽然下降了,但是我们的工作强度大大增加了。”叶国秀对我说。

大国小家从来一体,疫情面前尤为如此。但我相信,每个小家的牺牲、每个中国人“各守其职”,由此汇聚的战“疫”力量,必然能够击垮病毒,赢得这场史无前例的春节防控疫情阻击战。面对困厄,我们的民族常言“先苦后甜”。待疫情结束,或许我们也能更加珍惜,与家人在一起的每个春夏秋冬。(完)

丁晓龙表示,下一步,内蒙古将抓好减费降税、援岗稳企政策落实,利用协会、基地、微信等多种方式宣传,保证企业用足用好政策;建立工作台账,确保各项措施落实到位;继续发挥厅际联席会议重点企业包联保障服务机制作用,及时解决企业存在的问题,争取实现全年稳外贸任务。(完)

内蒙古自治区商务厅外贸处副处长丁晓龙介绍道,疫情影响下,内蒙古外贸企业面临物流成本上升、海运价格上涨、发运困难;企业出口订单减少、产品需求减少且销售困难;蒙古国、俄罗斯采取疫情防控措施,口岸公路货运通道大多封闭,特别是甘其毛都和策克口岸煤炭进口全部停运,煤炭进口企业经营压力较大;资金压力大、银行融资困难;上、下游企业开工率不足,人工短缺;原料采购困难且价格上涨,产品价格大幅下跌、产品库存压力大等问题。